【從地上看納茲卡線·Nazca】
從Hucachina出發,我們花了5sol擠上一台破舊的計程車回到ica,再轉搭Cruz del sur巴士2個半小時到Nasca。
從lima,ica到nasca,一路上的風光很有異塵餘生的風格,要不是建築很半完成樣態(二樓蓋一半的、磚牆砌一半的、油漆刷一半的),要不就是老式風格的矮建築自己孤單寂寞的落在荒漠中間。
可能是,這片土地無論黃土還是焦礫,那樣大片的延伸出去,人造的建物就算三五成群仍顯得卑微。沒有人出現的時候,彷彿時空也隨之停駐,於是醞釀著那股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的空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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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Nasca多數人都會選擇搭乘小飛機看納茲卡線。我們一行人才走到巴士站門口就被旅遊掮客擋在門口;只見門內是我們,門外是一群壯漢,七嘴八舌地跟我們搭訕、爭先恐後地把DM塞到我們眼前--完全忽視門口站著、而被我們和他們兩批人擠在門中央的保全小哥已經殺氣外露。
(在南美洲超吃級的開的謝e忙著談價跟掮客哈拉,而我卻在旁邊欣賞憤怒小哥)
這群納茲卡人嚷著台灣台灣,彷彿台灣是多愛納茲卡線的一個地方竟然連他們都知道。我們本來想以午餐為由先行遁逃,那位掮客老哥連忙說不,看他一面西文與英文同講、一面比手畫腳,意思是不要先吃、不然會吐的態勢。
就是從這裡開始我們兵分兩路,一路去花大錢挑戰嘔吐飛機(?),另一路去瞭望台和博物館。
(笑的很開心絕對是因為還沒起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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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寶莉花了各100sol,由另一個老兄開車載我們去瞭望台。他一面介紹自己叫做伽羅斯,一面開了後車門。
我本來要讓寶莉先進去,那位老兄連忙表示要寶莉坐副駕。"You and me, can talk every thing."
那個,我是不懂那位老兄到底要跟我的隊友談什麼everything,有一度寶莉抽空回頭瞪著我,然後瞥一瞥我後座旁邊的位置,我還幸災樂禍的跟她說你就是副駕命格,被指定所以逃不掉。(這時候幸災樂禍對嗎)
沿著延伸到地平線的高速公路行駛一陣,我們先到達一座匍匐的小丘,這時我才發現道路兩側都是納茲卡線的管制區,小丘旁無數看起來貌不驚人的直線,原來都是筆直前伸數公里遠的納茲卡線。據研究這樣的納茲卡線有上千條,而不只是那些廣為人知的圖案而已。
伽羅斯說,納茲卡線是遠古納茲卡人為了向上天祈雨所做的獻祭。其中有條納茲卡線直指南十字星,又有另一條正對著落日的方向,以此可知納茲卡人擁有很高層次的星象和方位的知識。
納茲卡線之所以歷久彌新,是因為這塊土地終年少雨;有一年淹水匯聚成流,水流匯聚而過河道便蜿蜒橫亙了那些錯綜的直線,在管制區裡鑲嵌了另一種樣態的永恆。
「所以這是外星人的工藝嗎?」
伽羅斯呵呵一笑,「二、三十歲的人很多都這樣覺得。」他說,納茲卡線之所以神奇,是在於那些筆直延伸的方位是如此的精確,以及那個圖形的巨大程度,絕非當時純粹在地面上的人類可觀測描畫的。
我們看了蜂鳥、樹和(我自以為那是)雞的圖騰,後來還看了我的家庭真可愛的納茲卡線版本。轉戰瑪利亞研究的博物館時,伽羅斯講述了研究者瑪利亞與那些圖騰一樣,都是九指,不知這樣的雷同是否也串起了某種宿命般的認同,瑪利亞博士於是在納茲卡那些古墓和神秘的線條裡打滾了一輩子。
伽羅斯又指著大眼睛人的圖騰告訴我們,這是納茲卡線唯一的人類,是「貓頭鷹人」(這也算人種嗎?)
於是我忍不住回嘴:「那可能也是眼鏡猴。」
最後回程公路上寶莉被安檢的命格突然發威,我們竟然遇到警察臨檢,寶莉表示那她是不是要跳出去跟警察說「其實你要的人是我」來結束這一回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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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路人馬重新會合,帶上因為嘔吐飛機所以一個頭痛另一個病懨懨的隊友,大夥兒開開心心的吃了「有錢的雞」的烤雞店恢復元氣。然後回到空空如也的客運站,一人佔據一排躺椅像遊民一樣的睡了一下午。
據說搭乘了嘔吐飛機的隊友2人並沒有嘔吐,只是,一上機就聞到嘔吐的氣味;然後為了讓左右兩側的乘客都能看到地上的圖騰,飛機會左右迴旋斜飛--以至於到飛行後半部再也無法拍照,因為實在是太暈太不舒服了。
謝e因此獲得粘粘的針內關服務,寶兒的頭疼就靠EVE了。
「我覺得,如果沒搭這飛機,我會遺憾一輩子啊。」寶兒淡淡的說。那些暈機什麼的,都是可以忍受的,只要不留遺憾。謝ee在旁也用力點頭。
我想起那些在咫尺處的納茲卡線,在起頭的時候顯得如此地貌不驚人,卻能在從幾百尺的高空見到偉大;主持祭典的古人已經不在,而當初的獻祭祈福的敬意卻延伸了千年。
千年。
那麼近看著納茲卡線的那時候,其實啊,我也覺得一點都不遺憾。
(近看完全貌不驚人的納茲卡線)
#馬丘比丘冒險團
#叫隊友傳給我飛機上納茲卡線的圖結果她給我石頭的照片
#某人喜歡憤怒小哥與他的翹屁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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